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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正文

                            青春的綠色 ——記生態守護者杞金華

                            發布時間:2022-10-25 16:59:10 來源:未知 點擊: 收藏
                            在哀牢山的幾天里,我理解了她的浪漫與美麗背后,有多少艱辛與寂寞。向默默工作在生態第一線的英雄們致敬!——北京大學教授劉曉南致敬科學
                            在哀牢山的幾天里,我理解了她的浪漫與美麗背后,有多少艱辛與寂寞。向默默工作在生態第一線的英雄們致敬!
                                                           ——北京大學教授劉曉南    
                             
                              致敬科學圣殿
                             
                            哀牢山生態站是一個能夠發出生態之光的科學殿堂。這座圣殿,讓人敬仰,讓人注目。
                            走進哀牢山生態站,撫摸望向多樣世界的眼睛,你會被濃厚的科學氣氛所包圍,被“仙境”所陶醉。
                            生態站建在一座海拔2491米、相對平坦的山頂上,背倚廣袤的原始森林,南面可眺望碧藍的杜鵑湖。幾幢漂亮的小樓,被綠樹和鮮花簇擁著,被各種鳥獸的叫聲包圍著,被輕紗薄霧纏繞著,初來乍到,你會驚嘆,這真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再深入了解,便知“神仙”居住的地方并非人類久留之地。耐不住炎炎夏日的人總想,如果沒有夏天多好。生態站所居之地就是一個“長冬無夏,秋冬相連”的地方,氣溫在零度左右徘徊的冬季長達5個月,沒有爐火作伴你受得了嗎?加上連在一起的春秋兩季,年平均溫度僅有11攝氏度,相對濕度卻高達83%,涼快是涼快了,但人的身體適應了冷熱的交替,到這樣的“仙境”里,卻難以承受了。于是風濕病、關節炎欺到你頭上,成了你甩不掉的職業病。更不用說在這里長期工作遠離家庭、遠離社會生活的孤獨和寂寞。
                            但世上就有不怕孤獨和寂寞的人。2005年1月的一天,一位著裝整潔的彝族小伙子在這里行了一個軍禮、鞠了三躬。從此,他忠實地守護著這片神秘的原始森林,把自己的青春染成了森林的顏色,把自己的名字銘刻在這座科學殿堂里。
                                               
                                               忠實的觀測員
                             
                            1月6日,是杞金華最難忘的日子。因為這個日子改變了他的命運。
                            這天,天氣寒冷,森林里的殘雪還吊在枝葉上蕩著秋千。他在楊國平老師的帶領下心情無比激動的跨進生態站的大門,走向這座自己年少時就向往的科學殿堂。
                            楊老師徑直把他帶到這座殿堂主人的辦公室,向劉玉洪站長介紹杞金華的情況。劉站長用慈祥的目光打量著這位彝族小伙子:中等身材,古銅色的臉上棱角分明,未褪盡的軍人氣質還不時浮現在臉龐,壯實的身體像有千百斤力氣,目光里透露出對事業的堅毅。
                            杞金華順利通過了“面試”。站里給他的“頭銜”是觀測員,具體為:土壤、氣象、水分、生物監測。水分監測,主要是長期的土壤含水量、枯落物含水量監測;土壤監測,主要為土壤養分監測、取樣及樣品處理;氣象監測是森林氣象站的觀測,每日3次;生物監測,主要有幼苗監測、凋落物監測和大樣地的建設等。
                            這以后,杞金華開啟了用數字記錄青春,用數字書寫青春的艱辛歲月。
                            這項工作不簡單。它是生態站常規監測工作的支撐,是生態監測的骨干項目之一。它要求觀測人員必須忠實、再忠實,才能做到監測的數據客觀、真實、統一。否則,就會使生態站這雙犀利的眼睛蒙上灰塵。
                            杞金華于2001年7月,就心潮澎湃地面對鮮紅的黨旗高高舉起過右拳,是一位青春心向黨的人,又是軍人出身,忠實是他的特質。
                            實踐證明了杞金華。氣象監測工作性質特殊,不管是降雪、下冰雹、結霜的極端氣候,還是雷雨交加的日子,都必須一天3次準點記錄數據,并按時上報。而在土壤、水分、生物監測中,必須按相關觀測指標與規范的要求嚴格操作,一絲不茍。面對這些瑣碎、枯燥無味的工作,他發揚軍人作風,做到風雨無阻,始終把一串串用汗水記錄的數據按質按量呈報站里,把氣象、土壤、水分、生物的語言用數字表達。閑暇時他在想:“這些數據里難道有什么奧秘,并期盼它們能被專家、學者青睞,能轉化為一篇篇論文,轉化為守護生態的力量和建設生態文明的動力。如果是這樣,自己再辛苦也值。”
                            處處留心皆學問。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煉,杞金華深知這些數據是財富,如果自己有一臺心愛的電腦,把數據存儲在電腦里進行分析處理該有多好??!為了更好地學習和工作,為了更好地守護這片文化的森林,知識的森林,文明的森林,他做起了電腦夢。
                            當時,有這個家伙的人還不多,他也從沒有碰過這東西。但是,站里有,來站里搞研究的學生、專家、教授們有,那些來站考察學習的外國人也有,只見他們用手指在小方框里點點,就處理好了數據,寫出了文章,很神奇。于是,有一天下班回到家里,他就笑瞇瞇地跟愛人李達美商量:“媳婦,我想買一臺電腦,約需5000元,你從我每月430元的工資中扣下300元攢給我。如果有一臺電腦,對我的學習和工作會有很大幫助。”他媳婦聽了后便說:“靠你那幾文工資不知要攢到哪年哪月。如果這東西真的那么對你有用,我支持你。”說完,就跑到房里把多年積攢下來的5000元錢拿出來交給杞金華。
                            杞金華有了電腦,如獲至寶,便迫不及待地學著用它進行監測數據的分析和處理。這時,他覺得自己有點像來站搞科研的學生、專家,心里充滿了自信,業務能力也有了長進。
                             在生態站,有的人認為監測工作很枯燥,也很難有亮點,但他認為監測工作是生態站的資本、財富,把長期、連續、客觀的監測數據和樣品保存下來,才是生態站存在的根本價值。他說:“這項工作挺能鍛煉人,積累這些資料就等于積累了守護生態的資本,練就了守護生態的技能,今后會大有用處。”
                            杞金華在監測實踐方面是把好手,但在專業知識方面卻是短手。他體會到,要守護好生態,要建設生態文明,光有實踐經驗不行,還必須有專業知識。這一念想,讓他做起了大學夢。
                            有志者事竟成。2009年秋,在劉站長的關心支持下,他踴躍參加了云南農業大學環境專業的成人高考,以高分被錄取。經過幾年的寒窗苦讀,2015年他取得了本科畢業證書,2016年喜獲學士學位。他的這一成長速度,把羅成昌、李達文、楊文爭等幾位師哥遠遠地甩在了后面,后來來站工作的湖北恩施美女陳斯、“小喬初嫁”嚴喬順、具有“科學家頭腦”的溫韓東也對杞金華贊賞有加,在監測方面有何疑難雜癥都會和他交流,借此,他就抓住機會向小師弟、小師妹討論實驗設計和科技論文的寫作方法,將實驗數據轉化為論文成果。
                            在觀測員這個崗位上,杞金華也頗有心得:“作為一名科學研究監測員,水分、土壤、氣象、生物四大科目的監測必須嚴格遵照中國科學院生態系統研究網絡(CERN)的監測規范進行。監測的數據要客觀真實,監測的方法要可靠統一,數據監測要定時定點,數據監測要保持長期性和連續性。這樣觀測的數據才能反映森林生態系統的客觀規律,數據才具有可比性和可靠性。”我在采訪本子上認真地記下了這段話,似乎自己也要競爭這個崗位。
                            時光在密林深處悄悄流淌,一晃十七個春秋。這慢長的歲月和監測的累累碩果告訴人們,杞金華是一位不怕吃苦,意志如鋼,具有軍人優良作風的生態監測員。在這個崗位上,他退伍不褪色,退役不褪志,離軍不離黨,始終不斷努力提升自己,為守護生物多樣世界,共建地球家園而敬業奉獻,為國家宏觀決策提供數據支撐,為生態文明建設貢獻青春。
                            跟隨他采訪,我看見在通往監測點的小道上堆滿了他的足跡,像是通往科學殿堂的階梯。
                            杞金華出色的生態監測工作,得到了魯志云常務副站長的充分肯定,稱他是一位忠實的生態觀測員,并推薦他評選景東縣第五屆“感動銀生人物”。
                                              
                            “植物小電腦”
                             
                            杞金華是哀牢山這片神秘森林的兒子,在他的血液里流淌著綠色,在他的身體里鐫刻著綠色基因。
                            1977年11月18日,他出生在太忠區方家箐大隊二道箐生產隊。他一出生就趕上了好時代,1歲零1個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北京召開??梢哉f,他是沐浴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成長的。
                            他家周圍茂密的森林也是沐浴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成長的。這片森林是他的樂園。他學步的時候,走在細細痩痩的山路上,看見茁壯成長的小樹就調皮地去揪一把;他少年的時候,看到花花綠綠的雜樹就去爬一回;他青年的時候,看到奇花異草就挖幾株回家栽幾盆。
                            樹,花草,森林,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里。
                            可是,到哀牢山生態站工作,他的崗位是觀測員,似乎與研究植物不沾邊,對不上自己的口味。還好,他是一個善于思考的人。后來,他發現研究植物恰恰需要氣象、土壤、水分、生物等監測的數據作支撐,監測是基本功,是研究之父,論文之母。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采訪時,他這樣對我說:“出自對植物研究的濃厚興趣,同時也是站內監測和對外科研監測服務的需要,自來站之日起,就沒有放松過對植物分類的刻苦學習?,F在能夠鑒別哀牢山大多數植物,對哀牢山植被的分布及演化有一定的了解。”我不禁咂舌,一般植物學家也難以做到??!
                            確實,他在植物分類方面成長很快。2005年10月31日,哀牢山生態站舉辦“植物分類學習班”,請來了植物分類方面的專家授課。劉站長早已了解杞金華對植物分類有鐘愛,就要求他參加培訓。學習班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使他學到了較為系統的植物分類知識,也給他的興趣愛好燒了一把火。
                            這以后,他除了搞好監測工作,就把業余時間花在研究植物上。他清楚地記得,在學習班上,楊國平老師推薦過《中國高等植物圖鑒》《中國植物志》,這兩本書是學習植物分類的好書。他渴望得到這些寶貴的書,自己買不起,就借來看。他的渴望就像海綿,既然把《圖鑒》《植物志》的相關基礎知識吸進腦海里。但他還不滿足,又到站內圖書室借閱有關書刊學習,圖書室成了他的學堂。
                            他在書本里辛勤耕耘了一年,應該是收獲的季節了。無巧不成書,2006年元旦,站里舉行認識植物比賽,共有11人參賽,經過激烈角逐,他勇奪第一名,拿到了50元獎金和一本筆記本。雖然獎金微薄,但對他的鼓舞很大,也給愛才、識才的劉玉洪站長留下深刻印象。自此,有人就把他譽為“植物小電腦”。因為那時,他就對世界上屈指可數的植物分類學家、被譽為“植物詞典”的吳征鎰院士十分崇敬。
                            杞金華這個“植物小電腦”的雅號果然名不虛傳。2006年,站里要開展野外調查樣地工作,需要鑒定樣地內的植物。這時,站里沒有更適合的人選,劉站長就派他擔此重任。經過幾天努力,他鑒定了樣地內大多數種子植物,出色地完成了工作任務,還為今后的科研對外服務打下了堅實基礎。
                            哀牢山生態站是以森林生態系統為主的定位研究站,植物是定位研究的核心內容,所以植物分類和植被的分布監測就顯得尤為重要。這一點,使杞金華歪打正著,站里也用其所長,不斷給他壓擔子。他先后以主要參與人的身份建設了一塊20公頃大樣地、5塊1公頃樣地和35個(20米X20米)子樣方建設,并對樣地內的植物物種做了一一鑒定。
                            隨著生態站試驗示范工作的深入開展,與地方的交流合作不斷增多。他發揮自己的優勢,先后對哀牢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楚雄管護局的29塊樣地進行植物物種的鑒定與植物識別培訓,并主持了樣地內近200個物種的標本采集和制作工作。另一方面,他積極參加以“科普校園”為主題的校園文化建設。2017年初,他和師弟溫韓東一起,深入太忠中學對校園內植物進行了鑒定和統計,共掛牌60塊,涉及校園內的植物24科30屬60種。緊接著,他倆又專程到者后中心校及其所屬的10所小學校園內完成了46科74屬92種的植物鑒定,并掛標識牌242塊。2019年,在魯志云常務副站長的高度重視下,杞金華和溫韓東又圓滿完成了太忠鎮中心完小校內栽培植物鑒定和掛牌等工作。這些工作對加強科普宣傳,建設校園生態文明,提升校園文化發揮了重要作用,也充分體現了哀牢山生態站服務地方社會經濟的能力。
                            哀牢山,這個讓人莫名心動和心酸的名字,則被中外學者譽為“鑲嵌在植物王國皇冠上的一顆綠寶石”,還為它高懸“植物王國”“動物王國”這兩塊巨匾。哀牢山也是瀕危種群稀少和奇異植物的聚集地。2020年,在魯副站長的關心和支持下,杞金華想方設法引種栽培瀕危植物115種。在他的精心培育下,2021年4月成功培育出瀕危植物水青樹種苗。
                            水青樹是國家二級保護野生植物,與其它植物相比,它比較特殊,它的木質部沒有導管,靠管胞或液泡進行水分輸送,被稱為植物界“活化石”。它對研究中國古代植物區系的演化、被子植物系統和起源具有重要的科學價值。“因為種群數量稀少,所以,這次成功培育出種苗,對物種保護、植物多樣性的穩定、森林生態系統研究具有重大意義。”杞金華高興地告訴我。
                            杞金華對哀牢山的植物及生長環境比較熟悉,談起植物如數家珍。2011年4月,我和縣文聯采風團到哀牢山生態站采風,在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杞金華指著半坡上一株20多米高的大樹說,這是水青樹,它是第三紀的孑遺植物之一,葉片心形并具有滴水葉尖,葉色蒼翠碧綠,這是它生活環境潮濕的表現。在一片密密匝匝的參天古樹中,他站在一株筆直的大樹前,拍打著樹身說:你們別看他模樣平平常常,和其他的樹沒有更多的異樣,但它卻是第三紀時遺留下來的、有植物活化石之稱的國家級珍貴樹種水青樹。它之所以有“活化石”之稱,除它產生的年代久遠(6500萬年—180萬年)之外,水分輸導系統還沒有進化成用導管輸送水分和無機鹽養分,只是通過管胞或液泡進行輸送。而絕大多數被子植物都是通過發達的水分傳輸系統輸送水分和無機鹽,導管就是水分傳輸中最為重要的植物器官。就在一片不大的森林范圍內,他隨手就給我們指點了十幾種樹:南洋木荷、紅花木蓮、變色錐、交讓木、薄葉馬銀花、黃心樹、硬殼柯、木果柯、露珠杜鵑、硬葉柯等。
                            我和杞金華是有緣之人。2021年3月初,縣委宣傳部和縣文聯開展“哀牢山生態站建站40周年采風活動”,杞金華也愉快地陪同我們采風。我清晰地記得,采風團沿著羊腸小道在原始森林里漫步,活潑可愛的王瀟躍主席對路邊的植物十分好奇,纏著杞金華問這問那,這叫什么花,那是什么樹,杞金華高興地為王主席一一作了解答:那株是波緣報春,這株是芳香白珠,旁邊那株是長尖葉薔薇……他還開心地向王主席介紹,他正在編寫《哀牢山20公頃樣地地生種子植物圖鑒》,這些植物都會在書里展現它們的風姿。
                            這方面,還有一個鮮活的例子。2022年3月15日,普洱市林業和草原科學研究所一行13人來到哀牢山生態站進行姜狀三七的考察。這次考察活動由杞金華和廖辰燦負責。在杞金華和廖辰燦的帶領下,考察人員先后在徐家壩水庫周邊及生態站20公頃大樣地附近尋找姜狀三七植株。時值3月初,姜狀三七植株尚未露出地面,但杞金華具有豐富的野外工作經驗,之前就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珍稀植物的生長地點,準確地帶領考察人員來到姜狀三七的潛在生境,詳細記錄了其生境內的植物群落構成,為考察人員今后尋找這一稀有植物提供了可靠的信息。這件事,贏得了考察人員的翹手稱贊。
                            “哀牢山常綠闊葉林植物科的地理成分復雜,熱帶性質的科遠多于溫帶性質的科。根據李錫文(1996)和吳征鎰等(2003,2006)對科分布區的劃分,哀牢山周邊共記錄種子植物有199科956屬2242種及206個變種,分別占中國種子植物科、屬、種總數的58.36%、29.44%和9.17%。其中,除去世界性分布的50個科之外,熱帶性質的科有105科,占總科數的70.47%,溫帶性質的科有44科,占總科數的29.53%。從區系的總體特征和發生背景來看,哀牢山植物區系有著古熱帶的根源。”他這樣向我介紹哀牢山植物的多樣性。
                            “我想做的事都需要有一個結果,但這個結果無論怎樣,都需要時間的沉淀。有時候我也想出去打工,可能外出打工能賺的錢比在生態站上班要多一點,然而對植物的癡迷和執著,又讓我放棄外出打工的念頭。”杞金華這句話讓我久久為之震撼。
                            植物,是杞金華的最愛;植物,把杞金華的青春染成了綠色。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論文寫在樹葉上
                             
                            2001年11月,西雙版納熱帶植物園書記陳進帶著十余人組成的研究小組,風塵仆仆地趕到哀牢山生態站,對哀牢山自然保護區開展詳細考察,獲得了很多難得的資料,感受很深。陳書記臨走時,欣然在生態站留言薄上奮筆疾書:“如果說偉大需要在寧靜中釀造,這里無疑是一理想天地。”所有到過哀牢山生態站的專家、學者都坦言:哀牢山生態站是孕育科學思想的寧靜沃土。
                            杞金華就是這一理想天地和寧靜沃土培育出來的優秀代表之一。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杞金華剛到生態站做合同制工人時,雖然只有高中文憑,但一方面受到科研人員的耳濡目染,一方面對論文寫作的好奇和對守護這片神秘森林的責任,杞金華對科學研究產生了興趣。他說:“我對科研很有興趣,但是受到專業知識的限制。因而,我要做好這項工作還有許多困難,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雖然如此,從事科研的念想我始終沒有放棄過,以后也不會。所以,任何一個來站搞研究的學生,我都會和他們一起討論有關提升學習和論文寫作的一些知識。”
                             杞金華正在渴望科研、尋覓導師的時候,2009年初,哀牢山生態站來了一位熱心的博士,他叫章永江。章博士非常滿意這里的科研環境,尤其是豐富的監測數據。由于工作上的關系,杞金華認識了章博士,兩人各有優勢,杞金華有監測的資本,章博士有科研的絕技。從此,章博士成了杞金華實驗設計和科技論文寫作的啟蒙老師。在章永江博士的培養和教導下,杞金華開始了生態研究的實驗設計、數據分析及論文撰寫,使他從單純的監測工作向監測和研究工作方向轉變。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2010年,西南五?。▍^)遭受特大旱災。有一天,杞金華和一名研究生在森林里取土樣的時候發現,林子里雖然干旱很久,但土層卻是濕的,“是不是枯枝落葉起了作用?”帶著這個疑問,杞金華像模像樣地做起了研究。
                            在研究過程中,一次取土樣的機會啟發了他,杞金華發現土壤中有很多細小的植物根系。通過仔細查閱資料,認識到土壤存在總孔隙度,分為毛管孔隙度和非毛管孔隙度,非毛管孔隙度有涵養水分的作用。杞金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立即找章博士討論,他激動地說:“章老師,如果把森林的土壤比作水庫,孔隙越大容納的降水就越多。是不是植物的樹根會增加孔隙度?”章永江肯定了他的想法,鼓勵他繼續研究,并毫無保留地把撰寫論文的方法傳授給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三年的潛心研究,2012年他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國內核心期刊《生態學報》上發表了《哀牢山常綠闊葉林水源涵養功能及其在應對西南干旱中的作用》,第一次把論文寫在樹葉上。
                            論文發表了,自己又多了一項守護生態的本領,他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熱淚奪眶而出,快感由然而生。他雙手捧著《生態學報》,站在科學的殿堂上,遠眺茫茫林海,深深地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自言自語地說:“這浩渺無邊的綠海里不知還有多少奧秘和多少論文??!”
                            論文、論文……杞金華滿腦子就是這兩個字,他由植物迷變成了論文癡。有一次,妻子叫他煮一塊臘肉,他把肉煮上后,就沉醉在論文寫作之中。當妻子干活回來到伙房里看時,肉已變成了焦炭。妻子無奈,只好淡然一笑。
                            丟了一塊臘肉,杞金華卻換回了兩篇有影響的論文。2013年,2014年相繼在《生態學報》以第一作者的身份上發表了題為《西南干旱對哀牢山常綠闊葉林凋落物及葉面積指數的影響》和《水分條件變化對哀牢山常綠闊葉林林下幼苗死亡率的影響》的研究論文。 
                            更令人欽佩的是,2021年1月,他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國際著名的林學期刊《樹木生理學》上發表了《亞熱帶常綠和落葉樹種生長速率的決定因素:碳積累、水力結構和養分利用率》一文。終于把自己的青春寫在了國際學術刊物上,這是景東人的驕傲,更是哀牢山生態站的驕傲。
                            該文的結論是這樣寫的:“常綠與落葉樹種在碳獲取,水分和養分利用策略等方面存在明顯差異,且這些差異決定了它們在生長表現和耐受性上的不同策略。該項研究對于深入理解中國西部中山濕性常綠闊葉林樹木對環境的適應性以及物種間相互競爭與共存的機制提供了新的思路。”
                            自踏進哀牢山生態站這座科學殿堂以來,杞金華用青春和汗水著就了10余篇論文,其中以第一作者的身份發表了5篇。這些論文,為守護生態筑起了一道道牢固的門。
                            杞金華還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他在站工作的17個寒暑,先后用心協助來站做畢業論文的14名碩士研究生、8名博士研究生順利畢業。而他“我需要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可能就是碩士、博士……
                             
                                              森林塔吊的好朋友
                             
                            在哀牢山生態站以西的小爛箐矗立著一座高大的森林塔吊,盡管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它卻是科研人員對森林生態系統進行觀測,采樣的好幫手。
                            這座森林塔吊可謂是龐然大物,它身高55米,臂長60米,塔身分9個分層平臺,搭載了微氣象、渦度協方差測量系統、林冠林相觀測系統等設備。
                            那么,這座森林塔吊的負責人是誰呢?原來,他就是被譽為“植物小電腦”、把論文寫到國際學術期刊上的杞金華。
                            2015年,中國科學院西雙版納熱帶植物園做出重要決定:在哀牢山生態站修建一座監測林冠生態學的森林塔吊。但是,這個龐然大物的家安在哪里合適呢?經過年輕有為的魯志云常務副站長再三斟酌,決定將森林塔吊選址的初步工作交給杞金華。他只考慮了兩個條件:生物多樣性,森林的原始性;塔吊建成后對森林的干擾程度?;谶@兩個條件,在有關專家的幫助下,魯站長一錘定音:把塔吊這個森林生態新“衛士”的家安在小爛箐。
                            森林塔吊是具有較大風險的大型科研設備之一,因為要通過吊籃將科研人員投送到林冠位置進行林冠監測。55米高的塔吊,60米的臂長,科研人員要在高空作業,危險不言而喻。而且這個“怪物”還不好使喚,駕馭它得有專業技術和駕駛證。為此,魯站長的臉又愁成婆婆臉。 
                            眉頭一皺,計上心來。2016年10月的一天,魯站長果斷決策并親自帶隊,組織站上的精兵強將:溫韓東、杞金華和羅奇到“云南省建筑技工術學校”學習塔吊操作技術及信號指揮。經過考試,三員“悍將”均取得相應證件,順利畢業。
                            凱旋回站后,魯站長鄭重地將塔吊管理的重任交給了杞金華,囑咐他:“安全、安全,再安全!”
                            有了降伏森林塔吊這個“怪物”的能人,魯站長的臉綻放得像一朵鮮花。
                            2016年11月的一個晴天,明媚的陽光把寂靜的莽林涂上一層金光,魯站長高興地帶領溫韓東、杞金華、羅奇等幾員“大將”,激動地站在塔吊身旁,然后他用洪亮的聲音宣布:“哀牢山生態站森林塔吊試運行現在開始”,霎時,幾十雙眼睛盯著塔吊,杞金華在羅奇的協助下熟練地操控著塔吊,溫韓東系好安全裝置,被吊籃徐徐升至55米高空,吊籃在空中懸垂并穩穩地作360度旋轉,準確地把溫韓東投放到林冠位置并首次開展工作。魯站長成功了!杞金華成功了!幽靜的大森林里一片歡呼雀躍,傳來勝利的歡笑。
                            從此,杞金華的肩上扛起了馴服塔吊這個“怪物”的艱巨任務。我采訪他的時候,他深有感觸地對我說:“壓力,責任!最大的關卡是安全。每次駕駛塔吊,我的心隨吊鉤上升,隨吊鉤下沉,要科研人員安全著地了我才能把心放回肚里。站領導安排我負責森林塔吊的管理,體現了對我的充分信任。同時,也增強了我的自豪感、責任感和使命感。”
                            有了了不起的森林塔吊這位守護神,杞金華又多了一位守護生態的好朋友。
                            我懷揣記滿杞金華事跡的筆記本,揮手告別哀牢山生態站這座科學殿堂,回眸遠望,驀然發現,一位身著迷彩服的人漸漸掩沒在茫茫原始森林里,在他身后卻豎起了一座豐碑——生態文明!
                             
                             
                            作者: 顏仕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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